只是,面對這高幾個級別的領導,他忍住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會在今天這個場合被一股腦地翻出來,而且被渲染得如此嚴重。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會場明亮的燈光下閃爍。
在眾人的注視中,路北方雙手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在衣角上蹭了蹭,以此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是,聲音依然帶著沙啞與急切道:“朱(總)理,我承認,我在處理工作矛盾時,確實存在過激行為!這是我的錯,我不否認。但當時發生這樣的情況,其現狀,遠比大家現在聽到的,要復雜得多,而且有些人若論起來,就讓人忍不住動手!就是欠揍!……”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就拿我和那個叫李明輝的市長的沖突那次來說,我們市委班子,按照班子會議上的安排,每個人包保一個重要項目!這些項目,都是關乎湖陽市的城市發展的項目,或者全市重大民生工程!結果,這李明輝卻十天半個月,都沒去項目過問,導項該項目出了大事!我在知曉這些情況后,確實情緒失控動了手,真就啪啪兩耳光打了他!”
“事后,我也萬分懊悔,也第一時間寫了檢討。但是,我打錯了嗎?事后不久,他就因別的事情,而被雙規了,現在還在大牢里!還有,我和省廳各部門同志的摩擦,也多是為了給咱們湖陽爭取稀缺發展資源,心急之下溝通方式欠妥!我知道辦事心急,可出發點,絕不是要破壞什么團結、踐踏規矩,我一心只想為這片土地、為百姓謀福祉!將各項工作,盡快落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