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不甘。
杜學文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他嘴唇顫抖,囁嚅著說:“孟省長,這……這確實是個意外。我們本意,就是報紙創收,刊發的也是正常催收債務的公告,沒想到,會,會是這樣的結果,會引發這么大的輿論風波。”
“意外?哼!”杜學文剛辯解說是廣告,孟偉光便怒不可遏,抬手“啪”地一聲,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蕩,杜學文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他捂著臉,眼中滿是驚恐與委屈。“你以為一句意外就能解決問題嗎?現在滿城風雨,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我這省長怎么來當?你娘的?你管是省委喉舌!你特瑪,我看你就是吃屎的!”
杜學文身子一哆嗦,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捂著臉,連聲道歉:“孟省長,是我失職,是我失職……我……對不起!”
“對不起有卵用!你們,現在……立刻,給我將季蟬喊進來了!”孟偉光咆哮著,讓人把省委宣傳部長季蟬叫來訓話。
季蟬本來也是剛上班,結果聽到電話后,只得匆匆趕到孟偉光的辦公室。
她還未站穩腳跟,就見浙陽日報社社長杜學文耷拉著腦袋,被孟偉光訓得不敢抬頭。即便這樣,季蟬還是挺了挺臉,推進而入。
孟偉光一見季蟬,迅速將滿腔怒火,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上。
他同樣將那浙陽日報,啪地砸在季蟬身上,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怒不可遏的質問:“你就是這樣當的宣傳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