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松濤的話語,雖然就是想打持久戰,或者利用時間來化解此事,但是,不得不承認,他這話里,透露出公正與理性的光輝,讓在場的人們,都無法辯駁。
包括路北方也是一樣,他雖然心知上官松濤,可能是向著孟偉光說話!卻一時,挑不出他這話里,有什么大毛病。
當然,對這,孟偉光卻是由衷向上官松濤,投去感激的一瞥。現在,上官松濤幫他拖,讓他心中,亦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明白,雖然孟世華和魏林受起訴的事沒有轉圜,但哪怕拖久一點,也給他們留出來騰挪資金的余地。
……
這天,在省政府開了會時,已近下午四點。
路北方想著在省里也沒事,便和湖陽市長驛丹云,一塊回湖陽。
在路上的時候,路北方想著董中江和孟偉光的舉動,以及省委書記魏云山的不作為,他這心情,依舊難以平復。
不過,在回顧這些慪心的細節時,一想到烏爾青云對自己的支持,路北方還忍不住向身邊的驛丹云說起今天在會議上的疑惑:“驛云你說?為什么烏爾書記,會幫著我說話?他難道不知道陽光傳媒的孟世華,就是孟偉光的兒子嗎?”
驛丹云穿著小西裝,成熟的女性風韻盡顯,一抹夕陽,透過車窗,將淡淡霞光,投在她的臉上,讓路北方看她,更增幾分柔美。
驛丹云沉思片刻后,緩緩開口道:“路書記,我覺得烏爾書記幫您說話?有兩點原因。”
“什么原因?”
“一來,他或許真不知道孟世華和孟偉光的關系!畢竟他到這位置上也不久,而且他平時喜歡單打獨斗,一個人處理問題,對官場這錯綜復雜的情況不了解。畢竟,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對全省干部面面俱到,了解每個人的背景吧。”
路北方點了點頭道:“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驛丹云揚著眉毛,微微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望著路北方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烏爾書記知道孟世華是孟偉光的兒子,只是他借此,打擊他。”
“你怎么這樣說?”
“路書記您看,現在省委魏書記年紀漸大,最多在省里再搞完這一屆!如果上不去,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差不多了。所以,他現在一心求穩,眼睛呢,也只盯著上面,不太愿意摻和省里復雜的事情。”
“而孟偉光呢,雖然位高權重,但民心不穩,特別是近來各種負面新聞纏身!烏爾書記這時候站出來,支持抓捕孟世華,既顯示了他的公正無私,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孟省長的勢力!如果此事處理得當,孟偉光受到牽連,那么,他很可能趁勢崛起,成為下一個政治明星。”
路北方聞,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烏爾書記這是在下一盤大棋啊。看來,這古人的詩詞,說得還是不錯啊!”
“路書記,哪首詞?”
路北方笑了笑,然后沉吟道:
官場深深深幾許,功名利祿萬人迷。
朱門緊閉藏春色,金闕高聳隔塵寰。
朝為田舍暮登堂,瞬息世態多炎涼。
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