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見?”
“我和路北方一直不和,他對我也不待見!大家都能看得出來,我們積怨頗深。所以,就想請魏書記您,出面和他溝通溝通,要他適可而止,就將人撤走!至于如何向媒體交待,如何賠禮道歉……這件事情,就不用他管了!咱們稍晚,再坐下來商討解決辦法!”
孟偉光說到后面半句的時候,心里發虛,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但是,魏云山聽得真切,聽得怒火升騰。
一方面,他倒是發自內心,對路北方這系列縝密的策策劃,以及頗具心機的布局,在心里特別欽佩。
另一方面,他就通過孟偉光簡短的介紹,已經知道,這省廳的幾人,現在就是被堵在洞里的老鼠,若是一露頭,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社死。
反正,就是死定了。
知曉孟偉光是來向自己求助的目地后,魏云山黑著臉,在辦公室走了一圈,然后還是回頭,走向辦公桌的電話機!――作為省委書記,他確實擔心在省里,發生這樣的槍擊事件。
他一邊給路北方撥電話,一邊憤罵孟偉光道:“就這點事,你們還捅這么大簍子?!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孟偉光吱著不吭聲。魏云山便按照電話機旁的通訊錄,撥打路北方的手機。
然而,魏云山拔第一遍后,里邊傳來嘟嘟聲。
他以為所撥的號錯了,重新放下電話,再細致地照著通訊錄上的號碼撥過去,還是嘟嘟的聲音。
很顯然,路北方此時關機了。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聲音,魏云山這心態,也頓時就炸了,他咬牙道:“這路北方,在搞什么鬼?”
孟偉光就站在魏云山的身邊,他同樣恨恨道:“不用說!他路北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