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魚腥味,與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交織纏繞,形成一幅極具煙火氣的市井畫卷。
羅清遠、周戰壕、路北方一行七八人,身著便裝有前,面帶微笑,主動上前與賣菜的村民攀談,詢問菜價,關心收成。
驛丹云和鄭浩等人,則佯裝路人,跟在后面。
不過,在隨意的走訪途中,羅清遠特意和周戰壕湊近耳朵,讓他從帶來的省公安廳幾人中,特別留意下鎮上有沒有陌生面孔,別放過任何可疑之處?還要派人,前去那幾處軍事設施的隱蔽觀察點,用望遠鏡瞅瞅周邊環境,找守衛的同志了解下情況,看看有沒有異常?
周戰壕所帶的隨從人員接到命令,神色一凜,立刻領會意圖,輕輕點頭,悄然隱入人群,執行任務去了!
不過,令人欣慰的是,一番巡查下來,軍事設施安然無恙,保護狀況良好,并未發現明顯的安全隱患,就坦江來說,也沒有異常人員留置此地的跡象。
……
在這天的走訪中,看著羅清遠與當地村民聊得興起,眾人也無意打擾,相反紛紛走到路邊的柳樹下躲太陽。
路北方看著汗水潺潺的驛丹云,心疼地給她遞了幾張紙巾,看著她擦汗的時候,路北方這腦中,突然又記起,就是不久前,他與驛丹云一同在湖陽市特殊學校見原市長李明輝情人陳阿倩的場景!
這事兒,讓路北方微微皺眉,他將身子,湊近驛丹云身旁,輕聲問道:“丹云,陳阿倩那邊,可有什么新消息?她還與那個叫范云帆的,有聯系嗎?”
驛丹云抹了抹額上的汗珠,望著路北方道:“有聯系啊!不過,我沒過問這事,這事兒……一切線索,都是鄭浩在處理。”
路北方又招了招手,將鄭浩叫來,問他線索的問題。
鄭浩幾步上前,身姿挺拔,聲音沉穩地答道:“路書記,這陳阿倩倒是聽話,通過聊天,知道他在印尼。據她交代,范云帆前些日子還跟她通過視頻,背景看著像是在一處有些雜亂的廠房附近,周邊有不少當地人來來往往,口音也雜得很。我已經安排局里擅長追蹤網絡信息的同事,順著視頻通話的ip地址去深挖了,目前還在等進一步的消息。”
路北方微微點頭,神色凝重:“一定要盯緊,范云帆這個人不簡單,背后牽扯的利益鏈說不定錯綜復雜,他要是在境外還不安分,繼續遙控指揮些什么小動作,那后患無窮。”
接著,路北方臉帶笑意,再盯著他道:“鄭浩,你說這人若交給你,你能將他抓回來嗎?”
鄭浩聞,不禁微微一愣,他抬頭望向路北方,眼中滿是疑惑:“路書記?這國際抓捕,難度可不小啊!雖說咱們之前也和國際刑警有過協作,但跨境行動,涉及諸多復雜環節,方方面面都得考慮周全。不過,只要能掌握他的確切行蹤,跟國際刑警緊密配合,倒也不是完全辦不到。”
路北方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鄭浩的肩膀,哈哈一笑:“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等會兒,我就去跟羅常委好好商量商量。這追逃范云帆的事兒,就交給咱們湖陽了。”
“啊?”鄭浩這下徹底懵了,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不是吧!這事兒,讓咱們來辦?”
路北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微微瞇起眼睛,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勁兒說道:“你想想,咱們要是能把他追逃回來,他卷走的那一個億,自然就歸咱們了!你咋還犯迷糊呢,這可是大功一件!”
一提到那巨額資金,路北方的眼神中隱隱透出幾分熾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