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心里清楚,自己在陶永成面前這番話,無疑給曾鐘山上了一劑猛“眼藥”。他深知,此刻不管陶永成后續會不會真的踐行承諾,將曾鐘山調離國土系統!起碼,在當下,曾鐘山已然被架在火上炙烤。
至于最終,他會落個怎樣的結局,路北方倒是沒太放在心上了。畢竟,經此一事,曾鐘山想要在國土系統里呼風喚雨,那基本是癡心妄想。
果不其然,路北方前腳剛踏出國土資源部的大門。陶永成就氣沖沖地撥通曾鐘山的電話。
此刻的陶永成,怒火中燒,不滿的情緒,如火山噴發般宣泄而出。
“曾鐘山,你腦子是短路了,還是斷電了?你將來與你說事兒的干部,攆出國土廳?我問你?你這到底干的是什么糊涂事兒啊!”
電話那頭,陶永成的怒吼聲,震得聽筒嗡嗡作響,曾鐘山只覺耳膜一陣刺痛,腦袋瞬間“嗡嗡”地發懵。
雖說這幾個月來,曾鐘山心里一直隱隱擔憂,路北方上臺擔任浙陽省委常委之后,遲早會找自己的麻煩。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見風平浪靜的,他便心存僥幸,尋思著路北方初來乍到,公務繁忙,說不定早把那檔子不愉快的事兒,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哪承想,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而且來得如此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