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道:路北方,你小子這才來第一次開省委常委會啊?你怎么就這樣?以后的工作如何開展?
就在姚高嶺擠眼時,孟偉光已經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道:“路北方,你說我們因噎廢食?害怕系統性風險?那我問你,湖陽國投若是出現風險,誰來擔責?是你嗎?還是我們所有人?再說,若是欠下巨額債務,導致金融系統動蕩,那后果誰來收拾?是你路北方一個人能承擔得起的嗎?”
路北方心中,早就涌起一股強烈的不甘與倔強,他幾乎不加思索,直接果斷回應:“行!如果湖陽國投真的出現風險,我愿意承擔責任!若是出現這事,這市委書記,我不當了!”
“你這市委書記不當了?就行了嗎?”孟偉光一聽,怒色更濃,身子在這瞬間,站起身來,目光如利劍拋向路北方道:“若真出現風險,那就是幾億,幾十個億的窟窿!你這市委書記,能值幾個錢啊?……再說,路北方,你現在一口一個湖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哪里?這是省委會議室,商討的是關乎全省經濟穩定的大事,不是你湖陽一市的小事!這里也不是湖陽市委常委會!不是你肆意妄為的地方!”
路北方毫不退讓,目光如炬地直視著孟偉光,他這腦中,立馬在組織語音,準備回應孟偉光。
然而,坐在他旁邊的周戰壕,眼見路北方的眸子中,已泛起血色紅絲,他連忙在桌子下面,輕輕地拉住他的胳膊,嘴里勸阻道:“北方,你冷靜一下!現在大家,是在商討問題,你不要因為一時沖動,而影響了開會,影響大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