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開會回來,路北方陰沉著臉,坐在辦公室里,滿心郁悶地回想著剛剛會議上楊小樓陳述的結果,只覺胸口像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憋悶得慌。
他單手撐著下巴,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焦慮與思索,苦苦探尋著破局的方法。他暗自思忖,自己好歹也是省委常委,殫精竭慮地為湖陽這片土地謀發展,每一步規劃,都傾注了無數心血,本想著借著產業升級的東風,帶著湖陽大步向前,可如今,卻被這搬遷資金的問題狠狠絆住了手腳!娘的!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一想到這兒,路北方這心里,就像被貓抓了一樣,憋屈得厲害,要是最終因為這事兒,導致所有的規劃都落不了地,那他可真就無顏面對湖陽的百姓了。
不過,一想到楊小樓在會上提及省里邊審計的事兒,路北方腦海里閃過的第一道念頭,當下就認定,這準是省財政廳廳長儲春天和省國資委的宋貴波在背后搞鬼。
前些日子,儲春天、宋貴波與他路北方,還有柯政,競爭進入省委常委班子的兩個名額,結果,中組部最終確定,自己和柯政脫穎而出,他們兩人落敗。
路北方越想越覺得,肯定就是這兩家伙落敗后,心里忌恨,才弄這么一出,故意在湖陽發展的關鍵時刻,給湖陽使絆子,存心要讓湖陽的發展計劃受阻,好給自己難堪,以此發泄競爭失敗的怨憤!
想到這,路北方心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再也坐不住了,身為省常委的他,帶著這股難以抑制的怒意,徑直撥通儲春天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