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縫了幾針?”
“六針。”何小桃回答。
“六針?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企業怎么會對你動手?這還了得!對這樣的事,你必須采取鐵腕手段,立即將涉事企業主和動手的人控制起來!”路北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慍怒。
何小桃連忙擺手解釋:“路書記,情況可能和您想的不太一樣。我和李秋林、彭潔等人確實是到產業園的福順企業談搬遷事宜。結果我們談話時,另一家企業的材料被貨拉拉司機卸在了他們廠門口就跑了。福順的員工一生氣,就把旁邊那家企業的材料全給弄散了。對方一看就起了沖突。我們跑出去看時,他們都紅了眼,各自糾集了二十多人要打群架。我們幾人過去拉架時,我不小心被人絆倒,栽倒在那些材料上……”
聽何小桃這么一說,是她自行在勸架時摔倒的。
路北方的怒氣,才微微消散了一些。
但他的語氣仍然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關懷:“何小桃,工作固然重要,但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這次出事時現場沒有安保人員嗎?我之前在市委會議上可是著重強調過,你們搬遷專班必須配備公安人員。畢竟有些企業是不愿折騰、不愿搬遷的!”
何小桃面露愧疚之色,低聲說:“我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見何小桃傷勢并無大礙,路北方暗自松了口氣。
但就在這時,市委宣傳部部長李丹溪的電話急促地打了進來:“何小桃被打流血的事情被人發到社交媒體上了!”
“什么被打了?我剛問了她,是她自行在勸架時摔倒的,撞在那企業的產品上!”
“啊,可是那人發的帖子,就說是被人打的。”
路北方心中一緊,當即吩咐道:“得了,這事兒你們宣傳部門監測到了嗎?趕緊聯系對方,向他解釋一下,讓他把帖子刪了!事實根本不是那樣。別胡亂造謠!”
李丹溪在電話那頭無奈地說:“我們在后臺聯系他,讓他刪帖,他根本不理睬,還一個勁兒地發!而且還發了好幾家媒體。”
路北方一聽這話,眉毛瞬間揚起,怒火中燒。他心里明白,社會上總有那么一小撮人怨氣十足、對社會不滿,沒事都要攪出三分浪來。
而且這個人還選擇在自己出任省委常委的這天發布這種負能量的消息,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當即,路北方皺著眉頭看向驛丹云:“丹云,既然宣傳部讓這人刪帖他不刪,那你馬上聯系公安局的車前方,讓他把這人找出來好好查查他發這視頻到底什么意思!這不是存心給人添堵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