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現在看了他發來的短信,也沒有回他,也沒有刪除,而是將手機扔在一邊,然后與驛丹云探討眼下是最緊要的工作。
說起近來的工作,市長驛丹云真是愁眉緊鎖。
她喃喃道:“當下,最難搞的,就是綠谷縣高鐵產業園的搬遷這事!雖然這事兒,得到大部分制造企業的同意,但面臨的實際困難,卻依然較多。”
“主要是哪些方面的困難!”
“主要的,還是資金困難,二來,是他們覺得我們集中提供的園區用地,還是貴了。”驛丹云小心翼翼接著分析說道:“這背后的原因,一是他們有的企業自建生產線剛剛投產;還有的企業廠房剛剛建好,現在讓他們搬遷,確實要承擔不小的費用。現在這些企業,都資金相當緊張。”
路北方沉著臉,聲音中帶著不解道:“那要跟他們講清楚啊。我們向上要的三萬畝工業用地,也不能給他們白嫖啊?再說,用了這塊地,我們還要重新征遷一塊地置換,這施工費,征遷費,也不是小數目。”
驛丹云點了點頭,然后道:“現在核心問題就是我們資金緊張,他們資金也緊張……就這事和,我已經讓相關部門去調研了,看能否在資金上,給予他們一定的支持,比如提供搬遷補貼、稅收減免、銀行貸款等政策,以緩解他們的資金壓力。”
路北方贊許地看著驛丹云,說道:“很好,丹云。你考慮問題很全面,只有幫助企業解決了實際困難,才能推動高鐵產業園的搬遷工作!不過……這邊征遷用地,是不是也在同步開展了?”
驛丹云剛想回答路北方的話,想不到常務副市長楊宇給驛丹云打來電話。
驛丹云看了看手機,又瞅了眼路北方,然后按下了接聽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