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生眼一擠道:“你這小子,就打趣我?……行了,就這么定了!放假了,讓你媽來京城住段時間吧,我們那屋里,都要長霉了!”
路北方呵呵笑著,領著秦漢等三人走出餐廳,搭車直奔機場。盡管這兩天從湖陽輾轉杭城,又從杭城飛到京都,這一路旅途疲憊,但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收獲滿滿的激動。
特別是此行京城,秦漢、曾進和孫萬源三位干部,不僅深刻體會到了京城領導們的親和與謙遜,更讓他們見識了官場中難得一見的人情味。
這些領導,生活簡單,平易近人,反而不像有些地方干部,官不大,架子大,一個個都自命不凡,自覺了不起。
不過,一坐在飛機上,路北方便將公文包打開,取出在國土資源部談話時密密麻麻記錄的筆記,他小心翼翼地將筆記本,鋪在狹窄的椅板上。
隨著飛機緩緩升空,窗外的景色逐漸模糊成一片云海,而他的思緒,卻隨著筆記上的每一條內容,漸漸清晰起來。
只見他時而低聲自語,眼神專注而堅定,時而審視著筆記上的每一條要點,或眉頭緊鎖,或點頭贊許,仿佛在與自己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
一下飛機,路北方便迫不及待對身邊的秦漢道:“秦漢,你讓辦公室通知下,一個小時后,咱們放在市委會議室,開個常委會,研究下我們在京城帶回來的工作。”
從京城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一個多小時到湖陽,再出機場,已經時近傍晚六點。湖陽是雨天,薄薄的夜色,裹著幾縷五彩的霓虹籠罩下來。
秦漢看著眼前排隊下機的人群,有些猶豫道:“路書記,待到我們回到市區,大家會不會下班了?”
路北方聞,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陰郁說:“下班了又怎么樣?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今天這個會,必須要開。京城之行。我們帶回太多重要的信息,這些都是關乎湖陽發展的關鍵。我們必須盡快將這些內容消化,并轉化為實際行動,一刻也不能耽誤!當然,這樣做,也免得省里邊有些人,借此作文章,說些喪氣話!”
秦漢看著路北方那堅定的眼神,當即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迅速撥通了市委辦公室的電話,傳達了路北方的指示。
出得機場,司機黎曉輝已經早早等在門口。
眾人鉆上車,便迎著薄薄暮色,匆匆朝湖陽市區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