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去告我的狀嗎?愛告,就任他告去!”
“可是,你想過沒有?下面有涉及國土方面的需求的問題要向上反饋,不是你省國土廳該做的事情嗎?你覺得一個市委書記,帶著市國土局長,直接跑到中央部委去反映問題,這應該嗎?若是每個市都這樣弄,那還要省廳作什么?那直接中央對地方就好啦?!”
許京生的連番責問,讓曾鐘山額頭上的汗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冒了出來。他真是沒想到,路北方這家伙,會一氣之下,直接跑中央去告狀?
這局面,顯然是他沒有料到的。
“許,許省長,現在?他真去了?”曾鐘山在這頭握著電話,嘴唇明顯有些哆嗦,且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慌張:“我真沒想到他會跑上面去啊?娘的,這家伙,就是個莽夫!就不按套路出牌!”
許京生緩了緩語氣,卻依舊萬分憤怒道:“我告訴你,這次路北方跑京城,真要向國土資源部反映問題,而且順利解決了,我看你臉往哪擱?還有,若是魏書記和孟省長知道這市里單位,跑中央告狀,他們責怪下來,你要怎么解釋?曾鐘山啊,你做事太狹隘了!你這省廳領導,不是這樣當的!而且,你得罪他,真有這個必要嗎?”
說完,許京生啪地就將電話給掛了。
曾鐘山聽著電話中嘟嘟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對待路北方這件事情上,確實太沖動。他原本想著拒絕路北方,就是讓他添堵,讓他在手下人面前吃癟,暗暗地就是替自己因和路北方產生摩擦的原省審計廳長高振波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