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心情暢快,不知不覺喝了小半斤酒,臉上泛起了紅暈;蔡老也興致頗高,喝了三兩左右,紅光滿面。
不過,蔡老還想再喝,蔡夫人眼疾手快,一把奪過酒瓶,笑著嗔怪道:“老頭子,別貪杯了,身體要緊!上周保健醫生怎么交待的,你給忘了是不?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好,好,我不喝了,行吧!不就是胸部中過彈,心肌受過損嘛!”蔡老意猶未盡,撇撇嘴,依然有些不甘心。
不過,酒是不喝了。
說了會話后,路北方和段文生、蔡帆一道,將蔡老和蔡夫人送回了家。
那是一處老北京的平房,透著歲月的痕跡。
院子不大,房屋略顯簡陋,每逢下雨,雨水便會順著屋檐飄進屋里。墻壁斑駁,磚石上青苔蔓延,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故事。
然而,就是這么一處看似平凡的居所,出了有武警守護的院門,再前行二十來米,便是繁華熱鬧的中央大街。車水馬龍,霓虹閃爍,那里匯聚著城市的活力,承載著國家的驕傲,強烈的反差,讓人不禁感慨萬千。
眾人在小院里小坐了片刻,月色如水,輕柔地灑在身上,給這靜謐的夜晚添了幾分詩意。從蔡老家里出來,路北方抬眼望著夜空,心中滿是感慨對身邊走著的段文生道:“爸,今天多虧了蔡老,這事兒算是有了轉機,我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踏實多了。”
段文生微微點頭,目光中透著欣慰與期許:“蔡老這人最重情義,當年和你爺爺在戰場上同生共死,如今對你的事兒自然上心。明天你見陶部長,可是個關鍵機會,你可得把綠谷縣的問題仔仔細細匯報清楚,方案務必做得扎實,不能有半點馬虎。”
路北方神色凝重,深吸一口氣,堅定地應道:“我明白,這些天,我讓市政府辦的同志,早就把方案反復打磨,從土地規劃的精細調整,到生態保護補償的合理設置,再到企業搬遷的周全考量,各個環節都不敢有絲毫疏漏,就盼著能說服陶部長,為綠谷縣的發展,謀一條新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