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路北方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蔡老說話也大聲了很多,氣氛更是越發融洽。
當然,在這其中,蔡老還是忍不住扭頭盯著路北方,眼神里透著幾分探究問他:“北方,此次從湖陽大老遠跑到京城來?是有事兒吧?”
路北方輕輕放下酒杯,緩緩開口,將此次進京的緣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不瞞幾位長輩,我這次來京城,真是有事前來。眼下湖陽的龍須溝、朝陽湖,正是采購的旺季,我都沒來得及給長輩們帶幾包湖陽的‘朝陽銀劍’嘗嘗,真是遺憾!……我這次來,主要是因為綠谷縣的事兒!”
段文生扭頭:“綠谷縣的事兒?”
“對,爸!就是因為綠谷縣的事情,我本來去浙陽省國土廳,找廳長曾鐘山匯報工作,想讓他幫忙向中央反映,我們想把綠谷縣的幾家制造企業搬出綠谷縣……結果,他拒絕了我們,而且態度特別惡劣!我一氣之下,就直接帶人跑來京城來了!明早,我們打算去找國土資源部負責這方面工作的部長,好好匯報這情況。”
“北方,你說你們想把綠谷縣的制造企業,像藍天集團那些,都搬離綠谷縣?”段文生作為從湖陽走出去的部級干部,對當地的情況自然是了如指掌。
而且想當年,他在省里任職的時候,就聽說路北方想盡辦法把幾家制造企業引進到綠谷縣,再加上原本的朝陽湖旅游項目,一個小小的縣城,竟然孕育出兩家上市公司,縣域經濟一下子沖到了全市第一,那可是風光無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