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一路思索著這件事兒,回到市區的家里時,已經快十點鐘。想不到推開家門,兩個孩子已經睡了,岳母梅可在看電視。
一問,路北方才知,妻子段依依,獨自一人在醫院打吊瓶。
知曉段依依在醫院,路北方連鞋也沒換,當即馬不停蹄趕往醫院。當然,路北方也知道段依依感冒好幾天,倒也吃過藥,也不見好。
本來昨天晚上,路北方還跟她說,實在扛不住,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段依依沒吭聲。路北方這天忙著,都忘了這事,想不到,她還是扛不住,跑醫院打吊瓶去了。
偌大的醫院門診注射室里,有女病人,靠在男人身邊耳鬢廝磨,也有女人輕摟男人,在唧唧我我。路北方看著段依依,卻獨自坐著,一手打著針,一手攤在椅靠上,身影孤單,顯得那么楚楚可憐。這讓路北方的心里,不由涌起一陣酸楚和愧疚!他也知道,若不是自己是湖陽市委書記,這妻子生病,肯定會陪著來的。但因自己這職務,相反還沒有時間陪伴她。
路北方出現在段依依身邊,讓段依依也特別意外,她的身體僵直在那里,簡直有些不可置信。路北方走過去,將她沒打針的手抓著,緊緊握在手心,輕聲地問她“好點沒?”。
就在路北方握著她手的剎那,段依依瞬間還是感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雖然知道這男人很忙,但是,他對自己的感情,卻濃冽未變。而且,這天晚上,待段依依打完針后,路北方還帶她到夜市,兩人吃了點小吃,這才踏著月光回家。
……
第二天清晨,路北方剛踏入辦公室,就接到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柯政的電話,柯政打電話來,讓他把個人資料完善一下,尤其是這幾年在湖陽在中央受到表彰的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