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陳阿倩心里一驚。
她當即打電話給李明輝,告知了這一消息。
李明輝接到陳阿倩的電話后,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在電話這頭痛罵:“啊!還人有把麗麗給帶走了?湖陽的嗎?這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李明輝手都氣得有些微微發抖,額頭上的青筋也隱隱跳動著。畢竟,這一幕,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因為現在的湖陽市公安局長車前方,都是他的人!既然是他的人,怎么還出現帶走童麗麗的情況?而且,這事兒,根本沒有跟他打任何招呼。
當即,李明輝撥通了車前方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他便怒不可遏地吼道:“車前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讓人,去帶走童麗麗是什么意思?而且還是我的人被帶走,你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給我!”
李明輝氣得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在不規則跳動:“我讓人將你從偏遠的西嶺市,換崗來湖陽!將你放在公安局長這個位置上,是讓你給我辦事的,不是讓你吃干飯的!現在倒好,你將我的人給帶走人,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明輝的聲音,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他緊緊握著手機,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只等著車前方的回應,期望他能迅速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車前方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他趕忙說道:“李市長,您?您?這事兒,真不是我干的啊!我對您一直是忠心耿耿,怎么會做這種事呢?您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
李明輝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再提高音量質問道:“不是你?那還能是誰?在湖陽,還有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動我的人?”
車前方焦急地解釋道:“李市長,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真的不是我這邊的人動的手。這段時間,我們一直按您的指示,加強下面的人員管理,要求調派出去抓捕嫌疑人的人員,必須要在平臺上上報!這幾天,我還專門留意了一下,根本就沒有人上報要派人抓捕嫌疑人啊。”
“這人,不是你派的?那會是誰派的?”李明輝眼瞳再次放大,人在房間里,呼吸更為急促,他來回走了幾圈后,再次對著電話喊道:“車前方,既然不是你的人帶走童麗麗……那現在,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麗麗的下落!否則,你這公安局長,就不要干了!”
說完,李明輝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隨即,李明輝臉色慘白,一屁股坐下來,他雙手抱頭,腦海中如一團亂麻,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一般不斷涌來。
他深知自己平日里,在湖陽的官場樹敵不少,尤其是市委書記路北方,更是一直針對他,看不慣他,暗地里,他對自己一直不對付,上次更因讓他寫了檢討,在全市工作會議上當場念讀,而懷恨于心。
此事,會不會就是他,在自己出有效期的關鍵時刻,對自己下此狠手?若是他派的人,除了公安之外,難道是市紀委的?畢竟,知曉自己出差離開湖陽的人,也就那么多。
如果真的是市紀委的人,帶走了童麗麗,那一切還算有救!市紀委副書記陳德生,就是他提議提上來的干部,此時問問他,應當他知曉內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