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劉易揚的兩名手下一臉冷意,坐在童麗麗面前,眼神堅定而銳利道:“童麗麗,你應該清楚我們為什么找你吧?”
童麗麗睜大眼睛,佯裝無辜道:“我不知道啊,我又不犯法,又不偷竊別人的東西,沒有賣淫嫖娼,我不明白你們為什么會被帶到這里。我跟你們講,小心我告你們。”
高個民警冷聲問道:“童麗麗,你別演了,你老實交代,你和李明輝是什么關系?”
“我和他沒有什么關系?我憑什么告訴你啊?”童麗麗還翻了一個白眼。
“少來了,你說說,你賬上的263萬元,你是怎么來的?還有那臺白色的寶馬轎車,誰給你買的?”
“自己掙的呀怎么了?”
“那你說說你怎么掙的?”
“我我我……就是打工掙的。”董麗麗的心態在崩潰了。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我們既然叫你來,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你到底跟李明輝是什么關系?若是你不說,我們也會有辦法讓你說的。”
劉易揚的手下,早就掌握她的履歷,也知道她的資產情況,甚至掌握她與李明輝的頻繁接觸等證據,對付這女人,心里本來脆弱……
因此,兩輪談話下來,童麗麗早就汗水淋漓,心理防線日漸潰敗。
童麗麗根本不敢看審訊官的眼睛,她低著頭,就在這慢慢的緊逼中,徹底崩潰了。
她囁嚅道:“我,我?……和他就是在洗浴城認識的,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湖陽市市長,以為他就是一個大老板,他說他喜歡我,還給我錢,而且讓我不要到洗浴城上班了,以前我每個月能賺8500元,他就說雙倍給我……就是這樣,我就沒有去上班了。后來,我家要蓋給我爸蓋房子,問他再要了一些錢。作為交易,他讓我幫他,照顧他的另一個情人,所以……就給了我這么多錢。我認為,這是我當理所當然的能得到的報酬。”
“你說,他還有個情人?”
“對,對。他是還有一個情人,名叫陳阿倩,以前朝陽湖縣團縣委副書記,李明濤和她發生了關系之后才將她調回到市里。而且,這個女人現在懷孕了。李明濤便做我的工作,讓我去照顧她,我才不想去。但是他答應給我50萬元,那我照顧一年,我就去了。我心里想的就是一年其實挺快的。”
“這個女人現在哪里?”
“就是我租住的別墅樓下,我住三樓,她住二樓,李明輝是想讓我們更方便互相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