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身為市委書記,肩負著維護官場清正廉潔、穩定發展的重任,決然不能對此視而不見,放任這種不良風氣肆意蔓延。
轉瞬之間,兩人便抵達了李明輝的辦公室門前。路北方此刻已然怒不可遏,連敲門這等基本的禮節都顧不上了,直接伸手用力推開了門。
此時的李明輝,正坐在辦公桌前,臉上還殘留著會議上未曾消散的怒氣,當他看到路北方和孫建明氣勢洶洶地走進來,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不過,他很快便強自鎮定下來,重新擺出那副傲慢無禮的神情。
“李明輝,你什么意思啊?你今日在會議上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太過分了?”路北方強忍著內心如火山噴發般的怒火,聲音低沉而又還算理性說道。
李明輝微微揚起下巴,不屑地瞥了路北方一眼,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說道:“路書記,我這般行事,可全是為了湖陽市的公安工作考慮。孫建明管理不善,已然引發了老百姓的強烈不滿,投訴那么多,我身為湖陽市長,難道不該有所行動嗎?”
“你這純粹是強詞奪理!”路北方憤怒地打斷了他的話,“你那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你從市長熱線中精心篩選出來的片面之詞,又能代表什么?孫建明這些年為湖陽市的治安穩定立下了汗馬功勞,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你難道就選擇性地視而不見嗎?”
李明輝卻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站起身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說道:“路書記,我看是你被孫建明給迷惑住了吧。我作為市長,既有責任也有權力對他進行監督和處置,倘若你非要袒護他,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路北方被他這副態度氣得渾身顫抖,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著李明輝的鼻子,大聲吼道:“你莫要以為你那些小動作能瞞得過我,你為何要這般針對孫建明,你心里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