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輛吉普車,早在事故發生前,曾在清河三橋附近來回溜達了好幾圈,很明顯,犯罪嫌疑人當時就在進行踩點。而且,在兩車發生沖撞后,這輛吉普將申大路所乘坐的奧迪車硬生生地擠出橋墩后,這輛吉普并沒有下去,而是此人利用撬棍在后面撬了一下,才將半懸于空中的車推進了河道!隨后,他便乘坐出租車逃離了現場!”
“現在這人也沒抓到?”
“沒有?”
孫建明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下午,我們好不容易鎖定犯罪嫌疑人所乘坐的出租車,并對司機進行審問。結果卻發現,出租車上的影像特別模糊不清,因為這個家伙,戴著一個大大的口罩,把半邊臉都遮得嚴嚴實實。不過,從司機的描述以及影像中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此人個子高大,初步估計足有一米七五左右。從他作案的手法來看,相當老練、從容,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勾當。”
路北方聽到這里,顯然有些失望。
他哼了一聲道:“這犯罪嫌疑人的手段,竟然如此狡猾殘忍,這不僅僅是對法律的公然挑釁,更是對無辜生命的極端蔑視與踐踏!建明,你們必須加大排查力度,盡早將這人抓獲,這樣的惡行,咱絕不能姑息!”
路北方的聲音低沉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再道:“你們要將能用的手段,統統都給我用上,一定要把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找出來!”
孫建明深切地感受到了路北方的憤怒與堅定決心,也深知自己肩上的責任無比沉重。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補充道:“請放心,路書記,我們已經擴大了搜索范圍,同時與周邊城市的警方取得緊密聯系。另外,關于那輛吉普車,我們也正在全力追查其來源和最近的使用記錄,期望能從中挖掘出更多有用的線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