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個溺水者,必須牢牢抓著李明輝那根稻草。
申大路乘車到達市政府門口后,因他們的銀行車,未取得市政府大院通行證,需要下來登記。
申大路趁著司機在登記車牌時,已經顧不上周圍人的目光,他提著公文包一路小跑,匆匆湖陽市政府門前廣場,直奔李明輝的辦公室。
他站在門口,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里邊的李明輝,傳來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申大路一把推開門,一步就走了進去。
李明輝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前,神情專注地處理著公務,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猛然一抬頭,看到申大路匆匆推門而入,他的臉上,掛著一抹示好的微笑,可那微笑,在申大路看來,卻萬分扎心。
申大路緊邁兩步,喘著氣站到李明輝的身邊,直呼:“不好了,不好了!明輝,這回……我們倆死定了!”
“看你咋咋呼呼,到底怎么回事?”
李明輝站起來,反瞪著申大路。
申大路喘著氣,將省銀監會早上來人聯系市銀監會,一起調查之前放款的五家支行行長一事,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般地告訴了李明輝。
申大路辭懇切,語氣中帶著絕望。
說完了,他雙眼緊緊地盯著李明輝,眼神中滿是期待,那是一個在黑暗中掙扎的人對最后一絲曙光的渴望。
“你確定,他們就是為此事而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