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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金敏坐在辦公椅上,認真聽完荊明凱的匯報后,陷入了沉思。
他意識到,路北方如此表態并非毫無依據,其強硬態度背后,實則蘊含著對浙陽政壇某些積弊的不滿與抗爭。
天藍化工項目作為浙陽的重點工程,出了這么大的事故,在會議上卻無人向他詳細匯報,反而不痛不癢地專門針對路北方語方面怎么樣?這其中顯然存在嚴重的問題。
“這路北方啊,真有點意思!之前我在省委開會時我見過他一面,還與他說過話,感覺他挺好說話的!不過……真沒想到,他的性格真如傳那般,不太好對付,而且行事,根本也不聽大家勸”
烏金敏緩緩開口,語氣中既有一絲惱怒,又有幾分感慨說話。實際上,他這番話,主要是為了安撫荊明凱和阮吉元,讓他們心里舒坦點。
看到烏金敏口吻松動,荊明凱和阮吉元不干了!兩人滿臉憤懣,站在烏金敏的辦公桌前,一臉認真說道:“你們不要管了!路北方這人不給面子了!那咱們也不理他1”
烏金敏接著,話鋒一轉,望著他們繼續說道:“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路北方說的話,好像也有些道理?天湖化工項目出了事,死了好幾個人,省里面明查干部不作為的情況。可咱們省紀委,卻在這個時候去查市委書記個人作風問題,這確實不太妥當。”
荊明凱和阮吉元聞,不禁面面相覷,心中滿是驚訝。他們原本以為,烏金敏書記得知他們在湖陽受了委屈,會立刻拍案而起,對路北方進行嚴厲懲處,沒想到烏金敏此刻,竟路北方在外吃飯。
“那……烏書記?”荊明凱試探性地問道,眼神里充滿期待,“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要不,我們就組建工作組,把路北方叫到省紀委來說說情況,也讓他知道,我們省紀委,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