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女兒的病情、妹妹的婚禮,這些都是他作為父親和兄長無法忽視的大事。他深知,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的角色無可替代,每一份陪伴和祝福都至關重要。
路北方的心情,在責任與親情之間徘徊,難以平復。
頭痛萬分想了幾天,眼看著妹妹婚禮與出發非洲的時間越來越近,路北方實在沒轍,只能將妻子段依依拉到一旁,說了個方案:
“老婆,實在不行!我們就帶著老媽和保姆小琳,抱著住院病情稍好的路思霽,一起在妹妹婚禮那天坐高鐵到杭州吧!”
段依依眼一瞪:“那怎么行?婚禮鬧哄哄的,若有人抽煙,思霽這又白治了!”
“我的辦法,是到杭州后,我們倆帶著路晨陽去參加妹妹的婚禮,老媽和小琳則帶思霽,在這酒店附近的醫院先住院!而且我呢,就參加妹妹的婚禮一會兒,我就走!你和晨陽,則全程參加!吃了酒席后,才回這醫院繼續看病……這方案怎么樣?”
段依依聽后,眉頭緊鎖,聲音里帶著幾分憤怒與不解道:“路北方,你簡直是瘋了!一家老小,拖家帶口,奔波兩個省份,就為了參加妹妹婚禮!而且,思霽還在病中,你又參加不了幾分鐘……這么折騰,你心里過意得去嗎?而且你這非洲?是非去不可嗎?”
路北方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無奈與堅定道:“依依,你不懂,現在湖陽的企業被米國佬封殺制裁,不得不想辦法外拓市場啊,湖陽的企業這次抱團出海,花費巨大,真的不容易啊!而且,為了這次展會,我已經做好充足的準備。你想,我若是在這時不去,那成何體統?那幾百家企業主會怎么看我?”
“可是,女兒怎么辦?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和穩定的環境!而且……真到了杭城,你卻參加一會兒妹妹的婚禮就跑了,她會不會怪你?”段依依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泛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