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作用下,柳宗國的話匣子也漸漸打開了。他談起了自己在湖陽的點點滴滴,從剛上任時的種種困難,到如今的政通人和,每一個細節都飽含深情。
“北方啊,你知道嗎?我其實挺羨慕你的。你能夠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敢于向省領導叫板,而我呢?卻總是被各種條條框框束縛,哎。”柳宗國感慨道。
路北方聞,心中一陣觸動。
“宗國,您別這樣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和選擇。我相信,無論您走到哪里,都會繼續為百姓謀福祉。”
柳宗國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端起酒杯,與路北方再次碰杯:“來,咱們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兩人各喝了半斤,酒意漸濃,柳宗國的心情也似乎好了許多。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路北方的肩膀:“北方啊,今天謝謝你陪我。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繼續工作呢。”
路北方看他微醺的樣子,叫來司機黎曉輝,將他送到住處,
自己這才回家。
望著柳宗國腳步踉蹌的身影,路北方的心中,卻漸漸清晰起來。他明白,柳宗國這一走,那么上面派下來制衡他的人,便快要到了!
路北方深知,官場如棋局。
無疑,將柳宗國調走,上面又調來一人,亦如一棋落定,目地,就是將他路北方的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