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這番態度,湖陽的眾常委,都不敢吱聲。
畢竟,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曹斌和杜艾雪生氣了。
在這時,柳宗國為了化解這氣氛,故意苦澀地笑了笑,稍作退步道:“曹部長、杜主任,您二位之有理,或許,是我們過于急躁了。就這事,我們會進一步論證和完善方案,充分考慮到各方面的利益和風險后,再去實施!”
但這事兒,路北方卻不是這么想。
他深知,在這個關鍵時刻,任何妥協,都可能讓已經醞釀多時的改革計劃功虧一簣。
就在氣氛稍有松懈時,路北方嘆了口氣道:“曹部長、杜主任,以及各位領導……我非常尊重并感激您們對湖陽發展的關心與指導。但請允許我重申一下,湖陽撤銷駐京辦、駐深辦的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和充分論證的,它符合湖陽當前及未來發展的實際需要。”
路北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有力:“我們面臨的,是資源有限與發展需求之間的矛盾,是行政效率與社會期待之間的不匹配。改革,正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而撤銷駐京辦,是我們改革藍圖中的重要一環。”
曹斌和杜艾雪聽著路北方堅決的話語,臉上的怒色更甚。
他狠狠刮了眼路北方,嘴里揶揄道:“路北方,你既然如此堅持己見,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說完了,他轉身就朝外走。
杜艾雪也站起身來,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路北方,我希望你能好好反思自己的決策。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動,給湖陽帶來無法挽回的損失。我們會將今天的討論結果上報省委,讓省委來評判你的決定是否正確!”
說完,曹斌和杜艾雪便帶著隨行人員,憤然離去。
他們的背影在會議室門口消失,留下了一室的沉寂與緊張。
路北方望著他們憤然的背影,憤恨地一拳擂在桌上。他心里想著董宇凡等人,僅是招待趙磊,就能一晚花費五六萬元的花天酒地,心里憤恨道:“娘的,明明所有人都知道,駐京辦駐深辦,就是腐敗的溫床,這些人怎能視而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