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呂明軒的臉都要湊到路北方的臉上,同來的驛丹云和阿音,趕緊站起來將路北方一拉,而趙磊也攔在了呂明軒的面前!……同樣,聽聞動靜的呂明軒幾個同事,也匆匆趕過來,攔在兩人面前。
“路書記,呂主任,別吵了,在這吵起來不好看。”
“就是啊,有事兒好好說嘛。”
還有個傻叉,估計是擔心呂明軒落了下風,她更是嘟著臉湊上前道:“呂主任,要不要報警啊?”
呂明軒倒也沒有理她,而是將攔在兩人面前勸架之人一推,他再次憤怒道:“路北方,我不管你有什么后臺,有什么倚仗,在這件事情上,就得按我的規矩來!識相點,就滾回湖陽等消息!”
接著,他再哼了聲:“以為是誰呢?挑戰我的底線!我呂明軒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路北方面不改色,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無畏,雖隔著幾人,但嘴角冷冷上揚道:“呂主任,我無意挑戰您的底線,但我也不能容忍你濫用職權,為個人恩怨而阻礙湖陽的發展。油庫項目關乎重大,不僅是我們湖陽市的未來,更是國家國防戰略的一部分。您這樣拖延審批,是對國家利益的不負責任!”
呂明軒聞,更是怒不可遏。
他再次猛地向前一步,幾乎要與路北方再次產生肢體接觸:“娘的,路北方,你少給我扣大帽子!我呂明軒行得正坐得端,豈容你如此詆毀!倒是你,你今天大鬧發改委,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我們直接告到中紀委去!”
“行!誰不告,誰王八蛋!”路北方毫不退縮,他冷冷地看著呂明軒,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呂明軒,你告我可以,但是,我建議你冷靜一下,好好想想如何履行自己的職責吧!這材料交上來一二個月,光湖陽補材料就是十余次,每次像擠牙膏一樣,今天擠一點,明天擠一點,你特瑪需要什么材料,不會一次性列個清單出來嗎?……哼哼,我知道,這清單你有,這需要什么,你心里清清楚楚!但是,你就是不給,你就是要利用這些所謂的權利,去拿捏別人!利用拿捏別人,來體現你手中有權力!你這樣的人,卑鄙無恥!”
呂明軒何時受過如此指責?
聽著路北方這話,他真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路北方?你血口噴人!”呂明軒要跳起來,要揚起手來,準備給路北方一個教訓。
眼見這口頭的謾罵,立馬要轉變為動手。
夾在中間勸架的幾人,此時更為齊心!
路北方這邊的幾位,架著路北方,將他推出呂明軒的辦公室。
呂明軒的幾名手下,將他架著后退幾步。
有人勸:“都別吵了!各自冷靜一點。”
也有人勸:“路書記,這事兒等曾主任(一把手)回來再商議。”
然而,就在這時,被眾人從呂明軒辦公室推出來的路北方,站在過道里,掏出手機,便打給了中部戰區首長廖京生。
“喂!您好,廖司令!”路北方故意按下免聽鍵,將手機湊在嘴邊:“我是湖陽路北方……我要向您匯報幾件事情。”
電話那頭,廖京生的聲音,沉穩、雄渾,軍人的中氣十足,能透過電波傳過來:“路北方,我知道是你!你有什么事?……呃?是不是項目建設,遇上什么問題?”
路北方也不藏著掖著,簡要地將情況,向廖京生匯報一遍后,路北方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道:“廖首長,我現在就在發改委,審批這個項目的呂主任,似乎對這項目有很大成見,他一直拖延審批,致使這項目二個多月毫無進展!我跟他解釋,這是軍隊委托的項目,但他仍然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