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路北方一氣之下,真聯系在京都的軍方人員前來,勢必引發高層震怒,萬一要清算,自己也算完蛋了。畢竟,就建油庫這事,雖然審批流程繁瑣,但只要資料齊全,設計規劃合乎標準,作為國家經濟發展的一部分,他是沒有理由不批的。
呂明軒之所以卡湖陽的脖子,正是因為他深知湖陽的市委書記是路北方。而路北方的綠谷縣的時候,就是當時他的仇敵張晉云的得力干將。
當時張晉云和他為工作產生爭執時,路北方同樣與他理論,與他拍桌子,視他為仇敵,甚至在公開場合指著他鼻子,說他干工作就是搗漿糊,讓他氣得當場差點就與路北方動手。
作為一個自命不凡的京城要員,他如何受得了那個毛頭小子,對自己的頤指氣使?
這種屈辱就像一枚長長的釘子,釘在他的心上,這么多年銹跡斑斑,卻未拔除。
如今,這小子雖然坐上了湖陽市委書記的寶座,職級也與自己差不多。但這次,好不容易湖陽有個大型油庫的項目簽批權落在他手里,他當時就興奮了!就覺得多年來受的恥辱,終于要在這一次洗涮。
你們不是嫌我工作搞得一團糟嗎?現在還不是要來求我簽字批項目!路北方啊路北方,你不吃癟誰吃癟?
只是呂明軒也萬萬沒有想到,才談了十幾分鐘,雖然驛丹云朝他說了軟話,但路北方,卻都幾乎沒有說委求他的話,便如此雷厲風行,直接搬出軍方作為后盾,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
不過,呂明軒就是呂明軒,多年的官場歷練,讓他迅速調整心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的身子蹭地起來,隨即換上了那副慣有的笑容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