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呂明軒不為所動,驛丹云繼續笑臉相迎,帶著點求情的口吻道:“呂主任,您是咱們湖陽人的老領導了!您應當了解我們當地的地形地貌,也知道油庫所在香楓縣,那就是大山深處,人煙稀少,遠離居民區和重要生態區域。我們選在那里建設油庫,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和多方考察的,確保既能滿足經濟發展需要,又不會對環境和居民生活造成影響。”
她稍微一頓,語氣更加懇切:“而且,呂主任,您也知道湖陽市的發展潛力。這個項目一旦建成,不僅能帶動當地就業,促進經濟增長,還能為周邊地區提供穩定的能源供應。這對于提升我們整個地區的綜合實力,都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我們真心希望,您能夠站在全局的高度,給予我們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縱然驛丹云明顯是求情神色,但是呂明軒卻依然不為所動。
他聽著驛丹云這話,鼻子里哼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似乎在回憶著往昔。當初在綠谷縣的種種,他不僅不反思自己的工作行為,相反就是覺得綠谷那幫本地干部,欺負他這外來干部,那種無力感和氣憤,至今仍讓他心有余悸。
而如今,他終于站到這個位置,擁有足夠的權力和地位,可以決定他人的命運和前途。這種翻身的快感,讓他感到相當暢快和滿足。
見路北方和驛丹云說了一大通好話。
呂明軒的口吻有所松動,卻依然掛著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道:“北方啊,還有驛市長……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雖然當時在綠谷縣,雖然鬧了些不痛快,但是,那些事情,我不會放在心上!……只是,這油庫審批標準確實嚴格,萬一有個什么小紕漏,那可就是大事了!所以,我們再看看申報資料,再派人下去調查一番再說。”
呂明軒翻著眼睛,故作認真這樣說話。這在路北方看來,很明顯,就是故意刁難。
路北方這心里,當即一沉,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