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沉思著想了想,覺得楊征文這建議,還真不錯。
不過,他未有任何態度,而是接著繼續吩咐道:“還有件事,就是我們所說的天湖化工這項目。當前比最先設計的增加了三倍左右規模!之前由我和宗國同志兩人負責,現在顯然應付不過來。所以,就這些工作,再作具體細化,落實到市里幾名常委頭上!”
看楊征文不甚理解,路北方想了想道:“主要的,還是這項目太大了!我和宗國同志全面負責,哪忙得過來!要不,名義上,就由我總體負責,宗國同志呢,他負責在基地和山洞那一塊建設工作;沈大方同志,那就讓他負責圍墻和鐵絲網架設這塊工作;丹云同志,負責24公里從基地到省道的修建!你呢?負責天湖化工公司5公里外,那個大型加油站申報和修建。當然……這里邊的具體工作,你再酌情考慮一下,最好也弄成包保卡片分發下去!這樣,施工企業若遇上問題,也能第一時間找到我們包保的市領導。”
楊征文作為市委常委、市委辦主任,對市委書記交待的工作,自然只是應著:“好的,路書記,這些工作,我來落實。”
路北方交待了事情,倒也沒有逗留,而是起身在市委辦幾個辦公室,漫不經心轉了轉,看到有聚在一起談笑的同志,僅是瞪了一眼,然后就轉身上樓了。
這一切似乎稀疏平常。
但在楊征文看來,卻很奇怪。
他不知道路北方為什么會來他的辦公室找他談話?
畢竟,要是以前,路北方有工作需要吩咐,會給他打電話,或者讓汪國華打電話給他,讓他跑到他辦公室去。
而今天他卻跑到自己這辦公室來了?
這讓他看著路北方的背影,沉思良久也未想通為什么?
當然,若是他知道,路北方僅是為了避林亞文,他肯定會忍不住發笑。楊征文在市委,屬年齡大的那類,但正因為年紀大,讓他對路北方的行為,異常分外敏感。這天,他感受路北方身上,有股不同尋常的氣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