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再次點點頭。
……
路北方此行京城,不知不覺,就過去八天了。
在這些天里,段文生的病情一天天好起來,在他做完手術的第三天,就拔了尿管;第五天,就能慢慢下地活動了!
路北方雖然人在京城,但湖陽的很多工作,都會在電話中向他匯報。
這天,窗外大雨。
路北方正在段文生的病室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這時,湖陽市交通局局長唐勝光,給路北方打電話。
唐勝光在那邊道:“省交通廳廳長楊嘉瑞給我打電話,要求規劃中的云溪―象山戰備高速,現在資金未到位,必須停工!哪怕湖陽籌資在建的橋,也要放緩在建速度!不然,等不到上面的資金,會出問題的!”
路北方一聽唐勝光匯報這事,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咬了咬牙道:“你這工作,是怎么搞的嘛?從4月初,湖陽市里,就開始拿這高速的立項規劃,5月初,拿到批文。但現在都5月底了,上面的資金都沒有落實?你這工作,真是白搞了!”
唐勝光被路北方唬了這么一句,臉都憋青了。
他在那邊,喃喃回答道:“路,路書記,我……我?我這個月都到省廳里三回了!每次去催,他們都說已將資料給省政府了!由省政府統一向中央打報告!但是,上面就是沒有結果下來啊。我能有啥辦法?”
路北方聽著唐勝光委屈巴巴的樣,在電話撂狠話道:“算了!我現在京城,待我這兩天回浙陽后,我倒是去省廳里,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有十個月,懷孕都生產了!他們就這點事情,花幾個月都搞不定!”
將唐勝光埋汰一頓,路北方將電話掛了。
這一切,段文生可是真真實實看在眼里。
他坐在病床上,盯著路北方道,臉帶微笑道:“喲,還有點當領導的范兒了?!”
路北方聽到段文生這話,不覺啞然失笑:“您就別打趣我了,爸。我這也是被逼急了,才吼了他們幾句!沒辦法呀,咱們云溪―象山戰備高速,能讓湖陽到杭城,繞過盛州,取直了近百公里。這對湖陽的發展,真的太重要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黃了。”
段文生哦地應了一聲,然后想了想道:
“這事兒?我覺得,你倒是可以試著聯系一下董付云!你董叔!看看他那邊能不能幫你牽牽線,了解一下資金遲遲不到位的具體原因?他在國辦里邊,就是負責這塊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