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頓,路北方就是給所有人反省的時間。他再道:“請問?就這次藍天集團要出口的商品,省進出口公司要比繞道云省多花一個多億!這合理嗎?這明顯不合理啊!是的,我們都知道,省進出口公司這幾年虧了幾百億,要破產了!但這要破產的企業,管我們什么事,為什么要讓別人掏錢來堵補這個窟窿?!”
“在這,我再說句,若是浙陽大宗商品進出口業務,還指定讓省進出口公司來代理!那我可以肯定地說,下個季度,將有更多的企業,會采用異地出關的方式,進行海外貿易!甚至,他們會搬離我們浙陽,也不會多掏這冤枉錢。”
路北方說到這,還不解氣,再來了句:“那些企業主,并不是待宰的羔羊!他們沒有理由和義務,為我們國企的虧損買單!”
路北方搶了孟偉光的話后,語速極快,不由孟偉光爭辯,就開了機關炮似的,梭梭地打了這么一大通,這讓臺下的眾多部辦廳領一思議,呆同級別的地市州領導們,更是目瞪口呆。
因為,這就是在頂撞省長孟偉光啊!
就是明顯地對他提出的政策,在忤逆和質疑啊!
再看孟偉光,他聽聞這話,臉色如灰。
他將手,不由握住會議桌上自己的水杯,而且看得出來,他握得很緊,手指關節,在咯吱作響。
那憤恨的眼神,更是如劍般,射向臺下的路北方!
若不是路北方坐在會議室靠后面的位置,還真怕猛地站起來,一把將自己手中的茶水杯砸向路北方,或者潑他一身茶水。
“你,你?路北方!”孟偉光有些氣急敗壞,狠瞪著路北方道:“路北方,你別忘了,你是浙陽的領導干部!你在替誰說話呢,你的立場在哪里?”
“我替誰說話?我替那些做買賣的企業主說話!替浙陽的私營企業說話!像進出口公司這樣的國企巨虧,憑什么要讓浙陽大小民企為他買單?走遍天下,就沒這樣的道理!”
眾皆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