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你說得對,這些經歷對我來說,確實是難以喻的痛苦。”高詩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但是,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們現在定居在這里,我爸媽也在這里,那小城都三年多沒回去了。哎,一切過去了。”
“不!高小姐,這樣的事情,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那房子錢是你出的,就理應歸你所有!哪怕和離,那婚前財產,也理應一人一半!還有,他唆使別人打傷了馬洛斯先生,那就必須承擔一定的責任!這事,還不能這樣算了!……我不能讓那些仗勢欺人的人繼續逍遙法外,就這事,我必須為你討回公道!!必須要將那婚房,拿回來一半!!”
高詩蕾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過,她很快皺起眉頭道:“路書記,您這心情,我領了!您這不僅僅是對我的支持,更是對社會正義的堅守!我謝謝你。但是……您是浙陽省湖陽市委書記?我是重慶那邊的?這?恐怕?要不,路書記,還是算了吧!”
很顯然,高詩蕾現在很是質疑,路北方這浙陽某市的一把手,如何來管轄得住她重慶那前夫?
不僅是她,就連驛丹云、沈怡潔,也紛紛扭頭望著他,擔心路北方口出狂,說了大話!
哪知道,路北方根本不像是開玩笑,而是站起來一揚手,將站在這茶室門口的服務員叫進來,讓她幫著拿來一張紙和筆。
接著,路北方將紙和筆,輕輕地推到高詩蕾面前道:“高小姐,我知道您是覺得我系浙陽省湖陽市委書記,權力有限!而你前夫,他是重秦市某個縣的副縣長?我管不著他,更不可能跨地區幫你出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