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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方向柳宗國等人交代工作之后,便迎著濃濃夜色,讓司機將自己送到湖陽軍事學院。在這學院后面某棟空置的宿舍樓里,宋偉杰的人,正對梅景天進行嚴苛審問。
看得出來,這些軍爺可不興地方不允許毆打犯罪嫌疑人這一套!
也未給梅景天這個湖陽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任何面子。
在涉及危害國家安全這件事情上,容不得半點縱容和麻虎!
而且,宋偉杰的人迫切想要拿到結果,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對梅景天,不僅是上了手段,而且是狠上加狠的那種手段。
此時的梅景天,半邊臉是腫的,眼睛是紅紅的。
頭發也豎了起來!
路北方若沒有猜錯,梅景天應被揪著,狠狠用頭撞擊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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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獨單地坐在空曠的宿舍中間,四周都守了持槍的士兵。
他面前幾個椅子上,宋偉杰的人正在嚴陣以待。
一看到路北方從角落邊的門邊走進來,梅景天就看到救星一般。
他瞳孔放大,身子想要馬上站起來,準備向路北方求救。
卻不想,站在他身邊的兩個兵哥,在他未完全站起來之前,狠狠將他肩膀一按,接著悶吼道:“坐好了!別動!”
梅景天這小身板,只得乖乖坐下,然后哭喪著臉,向路北方委屈巴巴地求情道:“路,路書記,您,您來了!您要給我作主……我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在皮帶上面弄了個竊聽器!真的,我啥都不知道,我好冤啊!……我對發生這樣的事,特別想不通!路書記,你一定要幫我查查,是不是有人故意將那玩意,貼在我身上,冤枉陷害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