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個楊國遠將話鋒傳向自己,而且說這事,就是“不該幫他引起”,這讓陳君拉長聲音,有些不悅道:“楊書記,您這話說的!您要調崗到黑龍省這事,與我有毛關系啊?”
楊國遠站起身來,他隨手將辦公桌上的文件,一樣樣堆起來,以方便打包,嘴里則道:“你真以為,這次將我交流到黑龍省,是中組部的意思?”
“?”
陳君沒說話,眼巴巴望著他等結果。
楊國遠輕蔑地笑了一聲,然后道:“中組部突然出此政策,我也很疑惑,也托在京圈的熟人,在里邊好好打探了一番,甚至,不瞞你說,我還想找他們說說情,畢竟年紀大了,挪窩不容易啊。”
“這一打聽,才知道,這背后的原因,就在前不久,你和路北方在孟省長的辦公室發生口角,產生爭執,結果你跑來我這,讓我們省紀委出面,去查實這件事情!說實話,看在老孟的面子上,我確實是派人去查了,也要路北方親口承認這件事情,他存在先動手的錯誤。但是,這家伙,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的怨恨,都對準了我,這次,就是因為他暗中,給中組部的李達熠寫了一封信,tmd,他在信里,就拿我做例子,說我在浙陽省已工作近20年,在省里各部門都有裙帶關系,現在卻升任紀委書記,這怎么可能維護黨紀國法的權威?”
“就因為這,中組部的領導們連夜召開會議,然后出臺了超過五年的重要職務,必須輪崗的政策!而且,我們浙陽作為試點,首先就將我這在這浙陽工作十多年的老將,給換到黑龍省去。你說,要不是你,我怎么會到那凍死人的地方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