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京生再接話道:“好!我等著你消息!云山,我也警告你,若這次不給北方記功!我拿你是問!!”
見兩個首長這般貧嘴,實則就是在安撫自己。
路北方轉過身來,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與釋然道:“好啦,廖首長、魏書記,請兩位放心吧,我路北方雖對這事心有不甘!但是,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就是保護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如今,我擔負湖陽軍事學院建設以及同子口保衛的任務,那么,無論當下多么艱難,我都會全力以赴,不負兩位首長期望!至于省里能否幫我記功之事,請魏書記毋須放在心上!我個人并非為了那些虛頭巴腦的名譽留下!我留下,只為能軍隊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
“好!路北方,你有這樣的思想覺悟!讓我很欣慰!”廖京生朝著路北方微微一笑,再將魏云山的軍道:“而且,這回魏書記要不給你記功,薄待了你,以后這工作完成后,你找我,我親自向軍央首長匯報這事!我定讓領導給你特批待遇!娘的,咱不能讓好說話的同志流血又流汗,最后什么待遇都享受不上!!”
廖京生這軍帥說話,簡直就叫一個爽快,而且讓人舒心!
這天晚上,湖陽賓館。
微微寒意中的賓館房間暖意融融,偶爾傳來討論和爆笑的聲音。
路北方在這里,和廖京生、魏云山,一聊,就聊到凌晨三點多鐘。
本來十二點時,路北方的老婆段依依打來催促電話,問他這么晚怎么還不回家?甚至埋怨他路北方要工作不要命了!
但是,眼看魏云山聊興正濃,正和廖京生講著官場履歷,路北方想走,卻不好意思先走!他只得給段依依回了話,然后陪兩位首長,聊到三點鐘才結束。
廖京生的倦意來了,打著哈欠才翻看時間。
路北方說了告別的話,準備和魏云山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