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其中開車的,是沈大方。
四人下車后,腳下的路面,由顛簸的泥土路轉變為堅實的混凝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煤焦味與山間特有的清新交織的氣息。
夜色如墨,但基地內卻燈火通明。
一排排高桿燈將前方的道路照得如同白晝,映照著他們堅毅的臉龐。
剛下車,就有路北方認識的負責整個礦區安保工作的團長馬中博,以及他也叫不出名字的專家組負責同志,就神情嚴肅,迎上來廖京生等眾人握手。
“首長們,同志們都在里邊集合好等著了!”
“好,咱們這就去看望同志們,大家在這么惡劣的情況下工作,辛苦啦!”
說著話,馬中博和那專家組的負責引路,帶著大家穿過一扇看似普通實則厚重的鐵門后。
步入了一個蜿蜒曲折的礦洞入口。
這礦洞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人工開鑿,用以連接外界與基地內部。
而且看得出來,里邊的岔路很多,不時出來的洞穴,很明顯有著抽風機的轟鳴。
隨著腳步的深入,洞內的溫度逐漸下降。
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低沉的機器轟鳴聲,那是煤礦深處正在作業的信號。
“首長們,現在我們這礦區,還有少量的作業生產!不過,這采挖煤礦的工人,也是我們的職工。”
“哦,原來這樣啊!”廖京生引著路北方一行,沿著寬敞的隧道穩步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