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這樣啊?”
路北方張大嘴巴,對此消息,遠比剛才知道金哲將被調離,到外地出任要職感到驚訝!
不過,愣了愣,路北方瞪大眼:“陳文棟,你這消息,該不會聽聞江湖傳吧?”
陳文棟咬了口雞爪,舉了舉杯示意路北方別掉隊:“沃草,這事兒,全浙陽都知道!上面都下來談過話了,怎么就是江湖傳?”
見陳文棟說得擲地有聲。
路北方嘆口氣道:“哎,看來,還是你們身居省城,消息靈通啊。你們連這事都知情,可憐我偏居于湖陽一隅,卻似世外桃源了,這些驚天新聞,我真的沒有聽說過。”
陳文棟給路北方拿了串烤串,然后笑道:“你沒聽說過,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嗎?得…你別自己顧著吃啊!咱喝一杯!”
“砰!”路北方舉杯,與陳文棟碰杯。
喝完了,陳文棟盯著路北方:“北方,你說說你的打算吧!”
路北方倒是舉著杯子,愣著望著陳文棟道:“我有什么打算?我沒有打算啊。我的打算就是加快瑞方德項目的落地,盡快將廠房建起來,讓他們實現投入,這就是我當前的工作要點啊。再說啦,有這項目落地,我湖陽的gdp立馬超過象州,若這企業發展得很,極可能追上杭城!到那時,湖陽的各方面建設,都將邁上一個新的臺階。”
路北方說得激動。
但是,陳文棟有些幽怨的望著他,然后道:“沃草,兄弟!說來說去,你是沒明白我剛才這番話之外的意思啊?”
“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現在阮波副書記要告老還鄉,金哲書記和韓書記,又可能要調到邊疆維穩!這省里面,不就空出來三個省委常委的位置了嗎?現在你湖陽的成績這么顯炫,這個位置,難道你就不瞅瞅嗎?上次,云嶺市成績比湖陽差,結果還是選了姚高嶺入班子!這次,怎么著,也輪到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