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正與楊征文探討這件事情的時候。
想不到,在這時,遠在俄國出差的陳文棟,打來遠洋電話。
陳文棟在那邊道:“北方,我剛剛聽同事在聊天,說那有意投資湖陽的的瑞方德公司,這次沒去湖陽考察?”
“是的!說臨時有事,更改了行程!”
陳文棟在那邊,神秘兮兮道:“北方,就這事,我聽咱廳里的同事說,瑞方德公司的老總施米德先生,是本來動身前往湖陽考察的!他的行李都裝在車上了!但是,就在出發的時候,想不到孟省長親自打電話給施米德,讓他陪他,去湖陽開發區考察,所以,才讓你們湖陽那邊黃了!”
聽著陳文棟從萬里之遙打來的告密電話,路北方緊握電話的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骨節間發出細微卻堅定的聲響。
他的心中,翻涌著痛恨的情緒!
就是對孟偉光,有種深深的憤慨!
他未曾料到,這外商不來湖陽,竟與省長孟偉光在背后操縱有關。
而作為省長的孟偉光,竟會是如此格局。
會在如此關鍵時刻,為了報復自己前不久寫舉報信,將他好友衣瀚林搞下臺,而選擇在外商即將造訪湖陽、為這片土地帶來發展契機的緊要關頭,橫插一腳,硬生生地打亂湖陽精心布置的計劃。
這家伙,真特瑪的賤到家了!
路北方咬牙切齒哼道。
……
看著路北方接了個電話,就眉頭緊鎖,黑著臉,萬分憤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