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背后,也有家庭,有老人要撫養,有孩子要教育,一旦留下這樣的污點,他們的人生就完了!他們的后代,也完了!您……路老弟,您能不能再考慮考慮,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我?我保證……他們一定會深刻反省,絕不再犯。”
路北方不為所動,為了與蘇富源保持足夠的距離。在這時,再次將他的手打落,而且,他神色篤定,絲毫未有動搖的意念。
眼見路北方心意已決,蘇富源此時急火攻心!他拿出殺手锏就是,在路北方遲遲未有決策的當兒,他左右開弓,自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啪啪地打在臉上!一邊打一邊哀求道:“路老弟,算,算我求你了!”
眼見省信訪局長在自己辦公室自虐,耳光扇得啪啪響,路北方突然一轉身,周身帶出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吼道:“蘇富源,你在做什么!”
“作為作堂堂省廳給干部,你自虐耳光!想博得同情?!我如實跟你說,這沒用!一點兒沒用!從個人感情上,我可以理解你的難處,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劉杰和宋小虎作為公務人員,更應當以身作則,遵守法律法規!他們動手打人,知法犯法,性質惡劣,影響極壞!如果我輕易放過他們,我該如何向公眾交代?如何維護我們法律的公正?在此,我給你最終回句話,就是你們信訪局五人的處理,不可更改!一切后果,均由你們自行承擔!”
路北方的話語雖冷,卻字字鏗鏘有力。
蘇富源見軟磨硬泡了,朝自己扇耳光,也扇了,皆無效!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最終,只能無力地垂著雙手,靠在路北方辦公室的沙發上喃喃自語:“罷了,罷了!路北方,我知道你狠!只是,沒想到你如此不近人情!你?你?…咱們走著瞧!”
說罷,蘇富源緩緩轉身,一把拉開路北方辦公室的門,砰地重重關上!他隨后是一聲沉悶的關門聲,回響在空曠的走廊里。每個人的心,不由得緊繃了一下。
路北方望著蘇富源離去的背影,倒是給候在接待室的曾雪平打了個電話,讓他對蘇富源以及已經放人的省信訪局三人,給予招待和安排,幫他們備好回省里的交通工作。
掛了曾雪平的電話,路北方坐在辦公室。
他深深地呼了口氣,然后將辦公室內的攝像機取下來,放在電腦中,選取了蘇富源承認自己耳根子軟,聽信衣瀚林的話,從而派人來到湖陽的那一段影像,發給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韓仲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