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其實知道蘇富源要來之時,就在辦公室里,放了個影像設備。
路北方的想法,就是借此機會,要讓蘇富源必須將衣瀚林的事交待出來!
見蘇富源不肯回應,路北方便繼續陰陰道:“蘇局長,真是因為那封信嗎?…實不相瞞!我真相信就因為那封舉報信,你就讓五個兄弟來湖陽!而且,還讓他們給當事人上手段?”
接著,路北方再回頭,咬著牙,狠狠道:“我若是5歲小孩,你哄哄騙騙,那就過了!……可我現在都三十多了,我會相信你嗎?蘇局長?”
還沒有完,路北方繼續道:“我知道,你來湖陽,不就是讓我放人嗎?但是,就你這態度,我能放人嗎?!我告訴你,想放人,你別癡心妄想!沒門!”
路北方這么一逼問,蘇富源就完全崩潰了。
他身子一軟,湊過來挨近了路北方,苦喪著臉,極其卑微道:“路老弟,其實咱們都是官場上的人!有些關系,你老弟也是猜得到的哇!就這事兒,肯定是衣省長向我打了招呼啊!我被迫無奈,才這樣安排的嘛!”
“我職位比他低,平時有很多工作,還需要他支持!他含蓄地跟我說了后,我被逼無奈,才聽信他的話,派了幾個人來湖陽!路老弟…我,我希望你理解我的處境!!…當然,我也是一時糊涂,才會答應他,做出如愚笨的決策!”
路北方沒有理他,而是哼哼地笑出了聲道:“其實,這事兒,你不說,我也是知道的!衣瀚林這廝,他就是想借你們之手整我,想扳倒我!他算盤打得精,卻打錯了人!我路北方豈是他能輕易算計的?今日之事,我必銘記在心,他日定讓他為自己的小聰明付出代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