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錯綜復雜的背景下,衣海凡對湖陽那家后來居上的地產公司,滋生出了難以喻的怨恨。他們偏執地認為,是我與這家公司之間存在著某種不正當的關聯,才使得湖陽公司能夠在這場商業競爭中占得先機。于是,憤怒與嫉妒交織之下,他們聯合另一家同樣心懷不滿的企業,共同撰寫了一封舉報信至省信訪局,企圖揭開一場莫須有的陰謀。
路北方撓了撓頭,語氣很是肯定道:“同樣,我認為省信訪局局長蘇富源同志,似乎受到某種力量的影響,他在處理這起舉報時,明顯偏離了公正與客觀的軌道。他暗示手下,在調查過程中,引導吳優潔女士錯誤地承認與我的非正當關系,企圖以此作為突破口,利用這一莫須有的‘把柄’,對我進行更深層次的打壓與排擠!很明顯……這種種跡象表明,他們這伙人,就是欲置我于死地!將我從湖陽市委書記的位置上扳下來!”
魏云山聽著路北方詳盡的敘述,臉色愈發陰沉。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也如暴風雨前的天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真是豈有此理!”
魏云山站起身,開始在辦公室內踱步,他走的每一步,都踏得異常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他對這起事件深深的憤怒與不解!當然,路北方也知道,魏云山如此行走,肯定在他深邃似海的腦子里,正在展開無盡的思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