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明彎腰拿起路北方桌上的水壺,晃了晃有水,便自個貓腰找一次性杯子倒水,秦向東則湊上來道:“差不多就是之前分析的那回事!”
“這蘇富源,就是我省象山市人,衣瀚林祖籍也是那的。根據和我和建明兩人的分析,此次事情的大致脈絡,是這樣的。就是衣海凡在緩刑期間,參股了一個建筑公司,此公司名叫重安建筑。這是我們通過對衣海凡這一年來的銀行交易記錄以及他的電話聯系記錄分析出來的。”
“這重安建筑與一家名叫建發建筑的公司,通過副省長衣瀚林的打招呼,本來順利入局中標我市發包給中信建設的交通改造項目。然而,由于要照顧我市的本土企業金谷建筑,中信建投將他重安建筑的標段作了調整,而且將建發建筑的標段解除了合約,讓這家公司直接出了局。”
“這家公司對此事不服,衣海凡入股的公司也不服。兩家公司便企圖通過不正當手段,挽回損失并獲取更大的利益。他們在調查時,發現金谷建筑在這項目中存在招投標程序缺失、以及路書記您和她們公司董事長關系熟絡等問題,因此,他們通過衣瀚林打招呼,讓省信訪局的蘇富源成了走狗,差人來湖陽試圖通過拘禁辱罵吳優潔,讓她證實這層關系,從而引起公眾和監管部門的注意。”
“最終目地,我認為,就是為了達到牽制打壓您,讓您深陷于幫情人的公司打招呼,以及插手湖陽重大工程的丑聞之中……同時,讓現在參與施工的金谷建筑公司出局,他們重新進入這項目的目地!”
秦向東的分析,肯定是與孫建明兩人在來的路上商議過的。
但是,就算他們是通過公安、國安兩個部門掌握的情況加以分析,得出的結論。事實上,這其實與路北方靜靜地坐在辦公室里的分析,差不了多少!
路北方當然知道,原綠谷縣縣長衣海凡被自己查處,不僅掉了官職,而且還獲了刑,他對自己充滿仇恨,這是可以想到的。
而他的副省長叔叔衣瀚林,因這事滋生恨意,也可以理解。
最重要的,這次湖陽金谷建筑公司橫刀奪愛,搶走他們公司三個億的項目,這讓人想來,著實讓人仇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