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杰和他帶來的幾人,本來就用有色眼鏡審視吳優潔。
面對吳優潔這番圓滑的托詞,劉杰不禁冷然一笑。
他緩步向前,目光如炬,直視著一米開外椅子上坐著的吳優潔,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道:“吳女士,咱們就別繞彎子了。你說這是湖陽市委市政府幫你們解決農民工就業的問題,才讓你們企業攬下這工程。那我現在問你,市場上企業那么多,為何偏偏選中的就是你的公司,你們公司有何優勢,得到湖陽市委市政府的青睞?”
吳優潔縱橫商海多年,深知有些關系,萬萬不能透露出去。特別是這時候,她不想將自己因公司沒有活可干找過路北方這件事情,直接擺到臺面上說出來。因此,面對劉杰咄咄逼人的發問,吳優潔甩了下秀發,撒了個謊道:
“我覺得吧,我們公司之所以能夠得到湖陽市委市政府的關注和支持,并非依靠任何個人的特別關照,而是基于以下幾點:一、我們是湖陽本土企業,由我們攬下這工程,不僅解決這么多農民工的就業問題,而且,間接地,也讓湖陽政府保住了稅源;二來,之前我們積極響應市委市政府的號召,開發的樓盤堅持低價銷售,取得很好社會效果!也助力湖陽成為全省房價的洼地,為招商引資和人才引進,做出應有貢獻!”
“或許,湖陽市委市政府,正是看到了我們這些年的努力,才在困難的時候,想著幫我們一把,才讓我們攬下這工程!至于我與市領導的關系!我們也僅是互相熟悉,始終保持著正常的往來而已,并沒有什么別的什么關系!”
罷,吳優潔還故意揚起臉笑了笑,示意她說的每個字,萬分真誠。
劉杰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他上前一步,逼近吳優潔,聲音低沉反駁道:“吳女士,您的回答聽起來冠冕堂皇,但恐怕難以服眾。市場從不偏愛無因之果,尤其是如此重大的政策傾斜。若真如您所說,僅憑本土公司的身份和低價銷售樓盤,便能獨享這份殊榮,那為何其他同樣符合條件的企業沒有這份待遇?您是否該給出更令人信服的解釋?在這過程中,是不是向市領導提出要求,要求他們給予特別關照?”
劉杰的話語中,帶著不容逃避的壓力。
而且,隨著他問話,屋內每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吳優潔身上,等待著她如何回應這尖銳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