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海凡的指引下,周建發懷揣著那份承載著正義與責任的舉報信,步伐堅定地步入信訪局接待大廳。
他向接待員清晰明了地闡述了自己的來意與目的,隨后,將這份凝聚了兩人心血與勇氣的舉報信,以及他公司的一些證明,諸如當時的中標書,鄭重地遞交給負責登記的同志。
隨后,在衣海凡的帶領下,兩人混進省委大院,還跑到衣瀚林的辦公室說了會話,告訴他撰寫舉報信的進度,并將舉報信,留在衣瀚林辦公室3份,以讓他適時轉交給孟偉光和上官松濤等人。
按照正常的信訪舉報材料,浙陽信訪局收到了這個信件,應啟動嚴密的調查程序,組織專業團隊,對舉報內容進行詳盡核實,然后再將舉報材料,交由具體的辦結部門。具體部門辦結后,再回復給信訪人。
事實上,衣瀚林唆使衣海凡之所以將舉報材料遞給信訪局,也正是抓著這程序里邊,“信訪部門有權對舉報內容進行詳盡核實”,這一特定內容在做文章。
因為就這事來說,衣瀚林本來可以讓衣海凡和周建發寫好舉報信后,直接舉報到省紀委。
但他讓兩人將舉報信先投到信訪局來,皆因他知道,紀委書記韓仲亭與路北方的關系不錯,若這事牽出路北方,韓仲亭說不定會想辦法給他想辦法脫身。
而信訪局這邊,信訪局局長蘇富源,就是他以前的同事。
由信訪局這邊先來核實舉報內容,目地就是可以約談相關當事人,特別是約談金谷地產的女老總吳優潔。
最終的目地,不是力求還原事實真相,而是力求從吳優潔的嘴里,撬出她與路北方的情人關系!或者,路北方為了這工程,幫著她打招呼的事實!
日子本來平靜而幸福。
但平靜的日子,對于路北方來說,卻靜水流深,充滿險惡。
知道衣海凡已經和周建發寫了舉報信,衣瀚林嘴角陰陰的笑出了聲。
看樣子,事情在一步一步推進,他竊喜,得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