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感情到位,才會水到渠成!
為此,在這次宴請后,衣海凡還邀請眾人,移步至會所內的按摩室,一邊享受按摩服務,一邊品酒作樂。
喝了酒,并且還安排了單間服務。
在這樣交融的氣氛中,大家早就哥弟相稱,氣氛融洽。
就在這次享受之后的第2天下午,衣海凡專門開著車,到周建華的公司,去拜訪他。
在這天,衣海凡的稱呼已經改了,進門直喊周建發“周哥”。
喝了一陣茶,聊了會天。
衣海凡便道:“周哥,咱們湖陽那工程被人擠了,我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本來這肥肉,都裝進我們碗里了,哪知道,湖陽金谷建筑一插手,又變成了人家的。”
周建發笑了笑道:“得了吧,海凡老弟,你就知足吧。你叔叔在省里系副省長,人家還給你一點面子,讓你拿了幾千萬的工程在做,這好歹也能賺個幾十萬塊錢吧。我這邊,可是虧死了。當初為了拿這工程,我請客吃飯花了近十萬,還打點中間人,做招投標書,媽蛋,20多萬不見了!”
衣海凡雖然自我滿足,但依然憤怒不平道:“我們這幾千萬的工程,活多事雜,根本賺不到錢!而且重要的,就是想想這事不公平……娘的,就因湖陽市委書記路北方打了招呼,金谷建筑上位把我們擠掉!這本質上,他們就是違規行為!”
周建華嘆了口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呵呵,我現在只指望中信建投在別的地方中標了大活,當了總包,我再等著在后面干點小活算了。”
衣海凡不甘地湊上前,咬了咬牙,陰惻惻道:“周兄,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咱們這事起死回生,將現在正在施工的金谷建筑的公司給整走。”
“人家背后是路北方,還怎么整走?別做夢了!”
衣海凡湊上前,咬著牙道:“就算她背后是路北方,又怎么樣!路北方是市委書記,他插手交通工程,就是明顯的違規行為呀!我叔叔說了,只要你寫個舉報信,舉報到省里,省里立馬就啟動追責程序,追查這其中的違規行為!到時候,上面查起來,這真是違規的項目,那么金谷建筑,說不定真會退出去!到時候,這工程,還得找咱們來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