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說,就是省委發現路北方私下打招呼插手此工程,若是其中沒有牽涉到較大的腐敗問題,那可能會給他一個處理,并不能將他整下臺。
甚至,連在工程中更換施工方,也不可能!
因此,這次衣瀚林的目地,特別清晰明確,就是要路北方因這事受到嚴重處分,甚至下臺!而且,要將湖陽交通改造工程,變更為衣海凡來承包。
為此,他精心策劃了一場飯局,特邀上官松濤與孟偉光兩位對路北方抱有偏見的常委參與,二人同屬一派,在飯桌上能夠,迅速形成了針對路北方的統一意見,能拿出能操作的好辦法。
衣瀚林將自己掌握到的路北方的情況,直不諱地講了一通,順便表達自己對路北方不滿后,便征求孟偉光和上官松濤的意見道:“孟省長、上官秘書長,將您們叫來,咱也不當兩位是外人…現在據我掌握的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路北方確實打了招呼,換了他的人承攬了這工程。至于這些人所說的情人關系什么的,這是沒有證實的!……今天,我將兩位叫來,就是請兩位,就這事幫著拿拿主意。”
上次,孟偉光也同意讓審計廳的幾名同志到湖陽審計路北方,結果鬧得灰頭土臉回來。雖然這件事,最終沒有影響孟偉光,但是,為這事,卻讓人大副主任董明昌直接退居二線,這教訓相當深刻。
汲取這教訓,孟偉光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微瞇著眼睛想了想道,嘆道:“看似有了這么些證據,但真要對路北方不利,還真有點棘手啊!”
上官松濤也深知其中的厲害,畢竟,這事看似是與路北方為敵,實則就是幾個常委間的爭權奪利。
他也跟著道:“就是啊!雖然掌握了這些證據。但是,這證據,由誰給抖出去?!這是個大問題!畢竟,總不可能由我們去舉報路北方吧?那樣,上鋒肯定對咱們有想法有成見!但若是不相干人群,又沒有威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