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衣瀚林如此問話時,程廣明不僅未有絲毫回避,反而實話實說道:“對,就是湖陽市委書記路北方打的招呼!我記得……他要求安排的那家企業,就叫金谷地產!在湖陽,也算知名的地產公司,而且,董事長是個大美人,聽人說,以前還和路北方有過曖昧關系!”
“你說的這些,是真的?這公司的董事長?是美人,還與路北方還有關系?”
對于這樣的八卦,衣瀚林放大了瞳孔!
“對啊,湖陽都這樣傳的!”程廣明笑了笑,接著道:“而且,那美女董事長我也見過面,說實話,不遜于t臺上的模特,真是長得挺漂亮的,名字,就叫吳優潔吧!”
“那?這女人,會不會是路北方的情人呃?”衣瀚林故意饒有興趣問道。
“這,呵呵……衣省長,這,我還真不知道!”
程廣明雖然這樣說。
但是,美女、地產公司、上億的工程、市委書記……
這幾個字詞,浮現在衣瀚林的腦中,讓他想想都興奮。
程廣明邀了功,走人后。
衣瀚林坐在辦公椅上,身形未動,心中卻如翻江倒海。
作為老對手,這家伙這次,又奪走侄兒三個億標段的對手,這讓他的恨意,在心頭猶如春日野草悄然滋生。
“路北方啊路北方,想不到你平日里自詡正直清廉,還有替美女打招呼攬工程的這一面啊。”衣瀚林當然知道,若是想辦法揭穿路北方光鮮亮麗的表象之下,隱藏著這種不為人知的齷齪與腐敗,那么,路北方的所做所為,將無疑是對正義與公平的莫大諷刺,也是對公眾信任的無情踐踏。
……
雖然幫衣海凡拿到了7000萬的工程,衣瀚林還是心有不甘。
比起之前的3個億,這僅是四分之一不到。
而這,就因為路北方!
這些天,衣瀚林就躲在權利的背后,將自己的氣憤與恨意,變成不斷催促省審計廳廳長高振波的力量。他要高振波吩咐手下辦事之人,務必全力以赴,不放過任何細枝末節,必須審出湖陽市財政背后的貓膩,或者過錯,給省委一個交代。
實則,就是借審計廳之手,揪路北方的辮子,讓他吃癟、難受!甚至下臺!
而且,衣瀚林還暗暗留意路北方打招呼的這工程。
因為拆遷未完成,此工程并沒有開工。他暗暗地按捺住耐心,想著等到這工程開工后,路北方打招呼的那幫綠谷縣的那幫親戚好友,都到工地上面上工后,他便讓人將這事向省紀委、省委進行舉報。到那時,省里突然派人下去調查,哼哼,路北方打招的人就在工地上,到時鐵證如山,看他如何狡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