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利益方,吳全義的心思,頓時就活絡了開來!
他當然知道,若是能幫路北方稍微解決一下他這老鄉干活的問題,肯定有份人情在!再說,找誰干活不是出錢,找他老鄉來干,人情有了,活干了,說不定他們是熟手,活會干得更好。
這次路北方視察工作結束后,吳全義回去想了一想,和自己的那幾個股東商量了一會,便決定中斷與杭城建發建筑有限公司、杭城重安建筑公司的合作,將一個3億元土木工程,指定了由湖陽市金谷地產來承建。
一石激起千重浪。
這次中信建設中斷合作的杭城重安建筑公司,其中就有副省長衣瀚林侄兒,原來綠谷縣縣長衣海凡參股的公司。
本來,這次能拿到中信建設3個億的勞務分包標段,衣海凡很高興。
他不僅給衣瀚林送了煙酒,還正準備和合伙人風風光光招募一批人馬,大開殺戒,好好干一番事業。
在這達到3億元的項目中,他和兩個老板股東已經預算過了。就算再怎么不賺錢,就這數10%的純利潤,那么落到他的手上,賺個幾百萬元沒有問題。
就為此,衣海凡心想干完這一局,還準備提個大奔玩玩。
哪知道,就在路北方去察視中信建投公司后第三天,中信建投公司一紙公函通知,發到了杭城重安建筑公司的傳真機上。
該通知是這樣說的:
鑒于我司調整施工方向,原定由您單位負責施工湖陽ppp交通路橋項目護坡工程,現在終止施工。您公司交納過來的200萬元保證金,將于近日內,將與銀行利息,匯入到貴公司賬戶。
衣海凡那公司合伙人龍瑞一接到這函件,當時就傻眼了。
他握著手機給衣海凡打電話:“娘的,不是說說得好好的,這馬上就要開工的嗎?怎么他們突然變卦,給咱們那工程給取消了?這他媽分明是調戲人啊?”
衣海凡一聽,頓時瞪大眼:“不會吧!還有這樣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人家都發函來了,而且,將我們的保證金也都退回來了。并且還按照合同約定,額外給我們退了2萬元的利息,這明擺著,就是不讓咱們干了嘛。”
“憑什么不讓我們干呢?他這項目,反正要人干活的啊!而且,據我所知,省里那6個億的資金,早已經給湖陽撥到位!他們這馬上就要動工的啊!”
“那我也不知是什么情況!要不,你問問你叔叔唄!他作為大領導,肯定知道,為什么會將我們弄好的標段,給取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