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走到她這層次,說不定在更上面,還有人罩著。
想到這么一層,楊征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嘴巴有些戰戰兢兢,不太利索勸阻路北方道:“路書記,這、這?真要到中央告琚部長?……這不太好吧?”
路北方眼睛噔得滾圓:“有什么不好?我們難道就此忍氣吞聲?”
“不,我不是這意思1”楊征文小心翼翼,幫著出主意道:“要不?您先就這件事情,告訴省委魏書記吧,只要將這事告訴她,魏書記肯定會在心里評價的,他肯定會批評琚部長,讓她下次不敢再這樣的!畢竟,魏書記在省里面,也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楊征文的意思,路北方自然懂。
他怕事情鬧大,對他不好。
對湖陽不好。
也怕省委書記魏云山,就此事責怪他!
但是,這次路北方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厭煩與這種領導之間的權利拉扯,也知道即便省委書記魏云山下場,也只能就這事,將琚芳狠狠批評一通,在常委會上,說她幾句,其余,最多就是要求她打電話,委婉地向路北方或者李丹溪進行道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