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這件事情,柳宗國真快搞抑郁了。
柳宗國以前在省委大院上班,經歷社會知識少,唯領導是從。
這次在路北方的暗中慫恿下,他在孟偉光的辦公室,朝天發能通火后,沒想到收獲孟偉光對自己這樣的態度。
柳宗國苦悶至極,跟路北方傾訴道:“北方,上次在省委大院和孟省長杠了后,看樣子,他是上心了!……好幾次開會,看到我打招呼,就當我紙片人似的!看來,我算是徹底將他得罪了。哎,還不知道他以后會給咱們穿什么小鞋呢。”
面對這樣的情況,路北方若是放在以前,他只能在語上安慰柳宗國兩句。但是,現在,柳宗國越是這樣,路北方就越惱火,越生氣。
柳宗國是他路北方的手下,而且這件事情,是自己讓柳宗國去做的,若是真讓孟偉光給柳宗國穿小鞋,他路北方第一個就不答應!
再加之這些天,省里雖然沒有削減預算的消息,但是,針對湖陽三個主干道交通工程,省里卻不過問,也不撥款。
這讓路北方心里蓄著一團怒火。
他當然知道,這一切,就是孟偉光搞的鬼。
想著孟偉光針對湖陽的種種,路北方還真想一氣之下,向上揭發他的嘴臉!雖然他知道,揭發孟偉光并非易事,這背后牽扯的復雜關系網,足以讓許多人望而卻步。但湖陽的未來,像柳宗國這樣的官員能否安心工作,還有無數百姓的期盼,讓他無法再沉默!
一定要上面知道,孟偉光這大省長,竟對湖陽這態度?
……
別說,這樣的機會,說來就來了。
十一假期后沒幾天,路北方一家子,從湖陽乘機去了趟京城。
這趟去京城,是因為段文生的搬家。
他在出任全國xx常委會副委員長、總工會主席的公示結束后,立馬奔赴新的崗位開始工作。但是,路北方的岳母梅可,卻還在曾州,曾州的家里,還有不知道多少日常生活用品。
在通過幾天收拾,又托快遞公司打包寄至京城后。岳母梅可,這才在曾州一幫朋友的幫助下,肩提手扛,乘高鐵進了京城。
在京城,段文生的單位,已經將他安置在機關大院后面的家屬樓里邊,這是一處2室1廳,不寬敞,但還算陽光透氣。
梅可在收拾一天后,給段依依發過照片,照片中這房子陳舊,但收拾整齊,干凈。
而且,梅可還邀請女兒女婿、還有外甥,一起進京,去她們的新家認個門。
路北方較忙,但禁不住老婆段依依在耳邊嗡嗡地說了好幾次。最終,路北方安排了三天時間,打算和段依依去京城一趟。
畢竟,岳父岳母也算換了個城市工作和生活,他這女婿關心關心,也是應該的。
飛機沖破云霄,僅用一個半小時,就到了京城。
在這里,梅可帶人來接機,領著他們進京城的家屬院,陪著他們見蔡老一家,然后結伴誑眾人皆知的景點。
這天,路北方一家,陪著蔡老一家吃飯后,蔡老因身體不舒服,匆匆趕回家取藥去了。路北方便跟著岳母、妻子無聊地在街頭逛了一陣。
站在一堵古樸的城墻下面時,路北方突然想到,此行來京,還要去拜訪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