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記,我們理解您和省廳里的領導,都公務繁忙。所以,這報告后面部分,我們將規劃設計圖紙,以及造價,都弄好了!這設計,是由省交通廳規劃堪測中心做的!造價,也是由省廳的路橋造價中心做的!”
錢向陽這些一出口,那簡直就是說“所有的勘測、規劃、造價”等前期工作,我們都做完了,就是靜等省政府拔錢!
錢向陽此話一說,孟偉光面子掛不住,只得返回去,再佯裝翻了翻那厚厚的報告后面沒看的幾頁。
而在他審閱這資料時,柳宗國再道:“孟省長,這幾條路,不僅是湖陽人民的期盼,也是我們湖陽拉動地方經濟、改善民生的紐帶。眼下,正值秋高氣爽的時節,我們想近快就動工。我們也想過了,若是不及時動工,那么明年雨季來臨前,就完不了工。”
欠了欠身,柳宗國更貼近一步道:“孟省長,我此行前來,不僅是代表我個人,更是帶著湖陽百萬民眾的殷切希望前來。雖然我們也知道,省里財政緊張,也有難處。但是,我們還請孟省長能從中協調一下。實在不行,看能否先給湖陽爭取三五億,我們先啟動工程再說!”
柳宗國這話說得看似十分委婉。
但卻又相當犀利。
一句話,直指此行的目地。
就是要省里先給湖陽,弄三到五億,湖陽要用這筆資金,上馬改造路面的工程。
隨著柳宗國這話出口,孟偉光是越來越明白了,他要省財政廳削減湖陽每個月的預算3000萬元,一年3.6億。
現在,他們就要先從省里要回去!
一想到是這么回事,孟偉光頓時怒火升騰,仿佛被人,揭開了最不愿面對的傷疤!
他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故意陰陰地盯著柳宗國道:“宗國,你來要錢,是不是路北方那家伙給出的主意啊?”
說到這里,孟偉光故意停頓一下,觀察著柳宗國的反應。
按他的想法,柳宗國肯定會為這事進行慌亂地辯解。
沒曾想,柳宗國不慌不忙道:“孟省長,是不是他讓我來的,我覺得,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湖陽確實財政緊張,急需項目資金!是事實!”_c